你很了解我。”
他握住明玥的手,轻轻抚摸,“你是不同的,与我站在同一个阶梯上,应该被好好呵护,那些黑暗血腥不会沾染你分毫。”
果然是神经病,说好话都这么惊悚。
明玥不耐烦地挥开他的手,“别摸我指甲,蹭掉色了怎么办?”
“颜色掉了再染就是,我听说西边小国有一种花可以染指甲,改日让人寻来。”
白亦非漫不经心的开口,翡翠虎手下的商队无数,经常到各地经商揽财,去西方小国走一趟不过顺路,西方可不止有花朵,还有宝石香料,上等马匹,每一样东西都价值千金。
明玥:“你想做什么都行,别说是为了我,我可没说想要,不背负莫名其妙的责任。”
“你说的那是懦夫行为。”白亦非早已经习惯了她的态度,凤眸轻扬,取出一枚玉牌,“这样东西可认得?”
明玥面不改色,“我宫里的身份玉牌,怎么在你手上?”
白亦非:“你真的不知道吗?”
明玥:“前几天不慎丢了,想给我安什么罪名,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