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一切都安排妥当,她什么都不用操心。
期间,馆陶公主来了一趟。
馆陶公主名刘嫖,她是窦漪房的长女,自小比刘启还要受宠,养成了骄横跋扈的性格。
刘嫖仔细打量躺在病床上的女子,只穿一件素色单衣,显得弱不禁风,或许是因为腰伤的缘故,又眉眼含愁,嫣然生怜。
刘嫖眉间的骄矜缓和下来,姨母居然是千娇百媚的大美人,她看了也喜欢。
见惯了窦漪房的强势,刘嫖甚至更喜欢聂慎儿这种柔弱的。
“启儿被母后禁足了,一直央求我来看你。”
刘启出不了门,窦漪房也不告诉他聂慎儿的情况,越是这样,刘启越是想知道,心中越是愧疚,最后求到馆陶头上。
聂慎儿露出一个柔柔的笑容,“多谢太子和公主关心。”
刘嫖盯着她看了一会,忽然想到枝头盛开的木兰花,风姿绝尘,偏偏生来枝骨娇柔,美到极致,也脆弱到极致。
“姨母,你长得真好看。”刘嫖忽然感叹道。
聂慎儿微怔,莞尔轻笑:“公主谬赞,公主才是容色姝丽,姿貌端雅,一身气度风华无人能及。”
身为大汉公主,容貌远不如品行重要,但谁不喜欢听好话呢,反正刘嫖很喜欢。
“姨母不用这么生分,叫我馆陶就好。”
短短的时间,刘嫖觉得她已经喜欢上美丽的姨母了。
难怪母后对姨母这么好,她也想对姨母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