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份旨意不会被用上。
淮阳王刘启风尘仆仆的回京,随行车队中还有窦漪房和刘盈。
“儿臣拜见母后。”
刘启看了一眼聂慎儿,行跪拜大礼。
现在,她已经是他的嫡母了。
“免礼。”
聂慎儿面不改色,刘启变得沧桑了许多。
椒房殿已经属于聂慎儿,思来想去,她将窦漪房安置在昭阳殿,这是她从前的居所,里面的布置依旧完好。
窦漪房回来后就病倒了,昭阳殿笼罩着苦涩的药味,太医说是因为奔波劳累。
聂慎儿吩咐太医好生照料,还亲自给窦漪房喂药。
“慎儿,你来了。”
窦漪房倚靠在榻边,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,细细描摹着聂慎儿的容颜,岁月没有在慎儿身上留下痕迹,她一如往昔,风采依旧。
还多出几分时间和权势沉淀出的端庄平和。
“姐姐,你受苦了。”聂慎儿握住窦漪房的手,眉心微颦,细细和窦漪房说着这些年的事情。
窦漪房安静的听着,眉目柔和,看来,慎儿心中的怨怼已经被抚平了很多。
宫人端来熬好的药汁,聂慎儿接过来,亲自服侍窦漪房用药。
窦漪房喝着苦涩的药汁,感觉心中也蔓延开难言的苦意。
她轻声道:“这药太苦了,慎儿,我能不喝吗?”
聂慎儿皱眉道:“姐姐,生病了就得喝药,身体才能好起来。”
窦漪房垂眸望着漆黑的汤药,似乎有什么从眼底闪过,最后只是笑道:“好,都听慎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