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拉着聂慎儿的手,絮絮叨叨,既有期待又有担忧,简直比本人还要操心。
薄太后眼皮一跳,没忍住推刘恒,还不快过去关心慎夫人。
再晚一会,你的孩子都要变成窦漪房的了!
与此同时,刘盈正在辅佐刘启的课业,别管刘盈做皇帝的能力如何,他接受过完整的帝王教育,辅佐刘启绰绰有余。
听到慎夫人有孕的好消息,两人都不开心。
刘启闷闷不乐的低头,感觉一颗少男心碎成了渣渣,以前还能安慰自己,刘娡其实不姓刘,但是这次不一样,是真正的弟弟妹妹。
刘盈说不清楚自己的想法,只感觉到心中沉闷,曾经对她不理不睬,嫌弃她攀附皇权,现在又有什么资格难受。
她从小吃了很多苦,追求荣华富贵,追求更好的生活没有错,女子能走的路本就很少,前朝的官员不一样是攀附皇权,为了改换门庭不择手段。
得不到了才知道后悔,失去了才懂得珍惜,这就是人性之劣。
刘盈站在大汉顶端,拥有至尊权势,可以做很多的事情,但窦长君不行,窦长君不可以后悔。
刘盈再没有心情辅导什么课业,只想赶紧离开皇宫,他担心自己留在这里会失态。
“太子殿下,臣还有些事,先告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