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,昭阳殿盛宠不衰,但一直没有好消息,薄太后从一开始的观望,到后面明里暗里的提点。
接到长信宫的传召,聂慎儿要么装病不去,去了就当木头桩子,随便薄太后怎么说。
每次刚说上几句,刘恒就会出现帮她解围,若是刘恒忙着,窦漪房也会赶到,想方设法把聂慎儿带走。
薄太后起初很生气,到后面居然心平气和的与她喝茶。
甚至还有闲情逸致询问:“你说,今天会是谁来接你?”
聂慎儿:“……”
她严重怀疑,薄太后纯粹是闲得无聊。
聂慎儿蔫蔫的回道:“臣妾不知。”
昨晚刘恒又在昭阳殿留宿,她都没有睡好,薄太后还一大早派人来叫传召,甚至怕她不去,专门准备了步辇。
她真的服了。
薄太后不动声色打量了聂慎儿几眼,眉间妩媚含情,端起茶杯时衣袖微微滑落,露出刺目的绯色,薄太后眼皮直跳。
恒儿怎么如此狂野。
慎夫人这个身体,一直都娇娇弱弱,她赐了不少好东西,那腰身依旧盈盈一握。
没过多久,刘恒大步走进来,先向薄太后行礼,随后坐在聂慎儿身侧。
瞧见聂慎儿眼眸低垂,一副恹恹怠懒的样子,刘恒蓦然想到某些画面,耳廓微红,悄悄伸出手给她揉腰。
薄太后:“……”
这里还有个人呢!
薄太后没好气道:“行了,哀家知道你的来意,带着你心爱的慎夫人,赶紧走吧。”
刘恒轻咳一声,有些小尴尬,既然被点出来了,他干脆光明正大的把人抱住,让聂慎儿靠在他怀中。
“慎儿很好,儿臣心中总是挂念,日后,还请母后多加宽容。”
聂慎儿时不时被宣到长信宫,虽然也没什么事,毕竟薄太后并不是那种恶毒的人,但他依旧担心慎儿受委屈。
薄太后恼怒:“再不走,哀家真的要找麻烦了!”
刘恒:“……”
等两人离开了,薄太后和身边人抱怨:“恒儿这是担心哀家为难慎夫人呢,哀家要真的有意为难,今天谁来都不好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