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你们神经病真的说不明白。
容月眉眼下压,“松手。”
见她仿佛有些不悦,天谴顿了顿,缓缓松开手。
瞥了一眼被她踹过的地方,又开口:“力道太轻了。想伤到我,你的九阶修为还不够。”
容月活动着手腕,冷哼道:“这个简单,你给我一把能破开你防御的武器,我保证能精准捅进你的心脏。”
天谴双手环抱,微微挑眉,“捅进心脏,也杀不了我。我和创世同源,不死不灭。”
容月语气冷漠,“谁说我要杀了你。单纯想让你不好过。”
“够狠心,我喜欢。”天谴慢悠悠道,“但是我才没有那么蠢,没有好处的事,不做。”
被她捅一刀没什么,可是捅刀捅习惯了,她每次看见都只会想刀了他,除了增长杀意,半点好处得不到,太亏。
傻子才这么做。
还不如被扇一巴掌呢。
天谴抬手勾起容月落在身前的一缕发丝,轻轻嗅了嗅,“你身上的味道,好香。”
容月拂开他的手,天谴果然是最癫的那一个。
“创世被我设法困住,暂时来不了。”天谴搭上容月的肩膀,周遭的环境顷刻间变幻,两人同时落在一方锦榻上,他勾住容月腰间的衣带,“你和创世做过的事,我也要。”
“倾儿。你是叫这个名字吧。”天谴抬手招来水镜,快速划过,也不知道看了什么,转头饶有兴致道:“嫂嫂,我是我哥?”
“……”容月噎了一下,他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。
“不对,他凭什么有名分。”
天谴拧眉,快速滑动水镜,“他勾引弟妹,无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