汁液沾染在手中,留下一抹绯红,马湘云神色淡淡的掏出手帕,不紧不慢的擦拭,将其尽数抹去。
喜欢的时候,自然千好万好,可以无限包容。
不喜欢了,便什么也不是,看着都碍眼。
暗色长袍拂过青砖地面,惊起微凉的涟漪,女子转身离去,沾染绯红的丝帕落地,与那支花朵一起,被弃之如履。
刘连曦沉默良久,弯腰将地上的手帕捡起,简简单单款式,上面绣着蝉纹,是绣房最常见的款式。
缏得红罗手帕子,中心细画一双蝉。
不喜欢了,指的是皇兄吗?
刘连曦将手帕塞进袖子,又捡起地上的花,若无其事的离去。
皇嫂心情似乎不好,而皇兄又不在身边。
明天给她送几只兔子养着玩。
兔子不喜欢了,还能下锅吃掉,比花有用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