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朕哪里做错了吗?”刘连城神色迷茫。
他不明白。
昨晚小安子主动去领罚,硬生生挨了打四十大板,没了半条命,如今还躺在床上起不来,于是刘连城身边伺候的变成了小宁子。
小宁子刚被提拔上来,整个人沉默的像一根木头,不似小安子那样会捧哏,闷闷道:“奴婢愚钝。”
刘连城心烦意乱,“你确实愚钝。”
小宁子低头,多做多错,少做少错,小安子就是前车之鉴,帝后之间,哪有他说话的份。
马度云心中嗤笑,刘连城啊刘连城你也有今天,你不是一直高高在上,不是对她不屑一顾吗?
现在怎么变脸了。
刘连城心情不好,也懒得理会马度云,挥手让他滚。
分明一颗心都被仇恨所扭曲,马度云面上却比谁都恭敬,谦卑的行完礼才离开。
走过游廊拐角,旁人看不见的地方,马度云神色瞬间变得阴冷,他停下来看向皇后宫殿的方位,眼底浮现一抹晦暗。
“湘云姐姐,你今天不该叫住我的。”
一字一句,语调极其轻柔,却宛如吐着信子的毒蛇,令人毛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