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能守住,你最在意的基金会啊?”孟韵寒紧握着父亲的照片,很是哽咽的说着这话,她现在是真的慌了,明明她知道,李先生是故意要让自己交出理事人的位置,可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。
眼泪肆意的从眼眶滚落,她控制不住自己心里悲伤的情绪,也无法让自己冷静下来,去思考对策,在这件事情上,她感觉自己就是个失败者,而且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。
林子禹是中午的时候去找孟韵寒的,想着元旦刚过,请她吃顿饭,可是当他站在门口,还未曾走进她办公室的时候,就听见了屋里的哭泣声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林子禹也顾不上敲门了,快步的走到她的面前,很是焦急的问着。
忽然有人来了,而且还是一个熟悉的声音,孟韵寒有些被吓到了,伸手急忙擦着自己脸上的泪水,把紧抱在自己怀里的相片也放回到了原地,清了清自己略显沙哑的嗓子,说:“没事,可能就是有些想我爸了……”
林子禹紧锁着眉头,微微摇了摇头,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,说:“孟韵寒,我是心理医生,你觉得,你现在给出的这个理由,我会相信吗?”
听见这话之后,孟韵寒只是微微瞥了一眼林子禹,随后便将视线看向了别处,她是真的害怕林子禹用自己的专业来窥探她的心,关于她用基金会作为诱饵的这件事情,除了她本人以外,就没人知道了,而此刻,她之所以不想让林子禹窥探自己的心,就是怕他会知道这件事情。
“到底出什么事了?现在,你就不要再瞒着我了好吗?听说古景元旦的时候去出差了,是他今上午回来之后,和你说了什么吗?”林子禹有自己的专业判断,更何况,他是心理专家,此刻只需要从孟韵寒神色的变化之中,就可以知道,她现在是在为了什么人,什么事而烦闷不已。
林子禹的专业,有时候是孟韵寒最讨厌的东西,就像是现在,她明明什么都不想说,可是林子禹问的那些话,如果她保持沉默,那不就等同于默认了吗。
“子禹,我好像做错事情了……”孟韵寒泪眼汪汪的看着他,很是哽咽的说着这话,那些悲伤的情绪,又一次侵占了她的心。
“做错事情?什么意思?出什么事了?”
孟韵寒双手捂着自己的脸颊,一副很是痛苦的样子,她感觉有些事情,是瞒不住的,就算是她现在不说,等到古景成为基金会理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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