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二十年,冷水江矿区半壁人脉都在你手里。
老刘,你扎根安监系统多年,矿区安全评估、事故风险排查,整个冷水江没人比你更精通。我——坐镇市局,公安资源随时可调。”
“我们三个人,三根柱子,帮他在冷水江撑起一张桌。等他站稳了,飞上去了——这张桌子,就是我们一起坐的。”
谢伦庆眼神骤然亮了几分。“我懂你的意思了。程立这张牌,不是赌,是顺势入局。他缺人,我们有资历。他缺根基,我们有本土人脉。他不画大饼,不亏待兄弟——这笔账,算得通。”
“不止。”刘建武摇头,然后往前探了一步,“不止我们三人。我们各自背后还有线。”
他目光从谢伦庆脸上移到刘建斌脸上,再收回来。
“老谢,你的后台是省煤炭厅赵厅长。老刘,你的领路人是省安监局孙局长。我的领导,是娄底政法委一把手刘国强书记。”
他把三个名字一个一个放在桌面上,像是在摆三枚棋子。
“以前,我们在这些贵人眼里,只是能干的下属——能办事,靠得住,但绝非心腹自己人。
因为我们给不了对等的价值。但这次不一样。程立的崛起,就是一个顶级机会。
我们把这条信息递上去,就是给各自的贵人送上了一份他们自己发现不了的礼物。”
他语气压低,透着一个老刑侦的缜密城府。
“向上汇报的时候,不用细说内幕,点到为止。就说——湘中冷江空降了一位年轻常委,背景极深、能力逆天、前途无量,是未来十年全省最值得投资的潜力干部。
他们能坐到厅官高位,个个嗅觉敏锐。一听就懂。”
谢伦庆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,动作很轻,但烟头在他指下被碾得很碎。“赵厅长那边我去说。一句提点就够了。他自然会派人核实。查到越深,越会重视程立。”
刘建斌紧随其后,声音沉稳:“安监系统与政法系统交集极多,冷江矿区安全又是省厅重点关注区域。我向孙局长汇报,顺理成章,绝不突兀。”
两人说完,齐齐看向刘建武。
刘建武淡淡开口:“刘书记那边,我亲自汇报。”
谢伦庆问了一句:“你跟刘书记既是家门,又深得信任,他当初为何独独看重你?”
刘建武沉默了几秒,然后缓缓开口。
“家门只是敲门砖。官场从来没有仅凭关系坐稳位置的好事。当年我在派出所当所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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