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不是不信,是这件事的分量太重了。“建武,你能百分百确定?”
“我在公安看人十几年,从来没看走眼过。”
刘建武的语气没有拔高,反而压得更低了,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证据链锁死的结论。
“省委党校学习期间,程立频繁出入省委大院,全程专车接送。不是一次两次,是频繁。
省委组织部副部长周晋是我们的班主任,对程立百般关照——程立回青山镇那次,是周晋亲自安排的车。”
“结业前夕,省委三号大佬,分管全省人事大权的陈立新,单独约谈程立。单独。全省无数处级、厅级干部,排队都未必能得一次单独接见。
张维民还在席间透露,陈书记与程立私下交情深厚,对程立是‘倾力栽培’。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最关键的——陈立新让张维民转交程立一份礼物。一支刻着‘清华留念’的钢笔。不是贵重物品,但这份心意,重于千金。
一个省委副书记,给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干部送入学礼物——这不是赏识,是栽培。是把他当自己人在培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