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,敬王师傅,敬所有参与修桥的乡亲。
“这第一杯,”他举起茶杯,“敬张工。没有您的技术指导,桥修不成。”
张工喝了口酒,没说话,但眼神柔和。
“第二杯,敬所有修桥的乡亲。是你们一锤一凿,一砖一石,把桥建起来的。”
“第三杯,”程立顿了顿,“敬所有期盼这座桥的人。特别是田伯这样的老人,盼了一辈子。”
田老倔站起来,端着酒杯的手直抖:“程镇长,我……我替苗岭的老老少少,谢谢您!”
他深深鞠了一躬。
程立连忙扶住:“田伯,别这样。桥是大家修的,功劳是大家的。”
饭后没休息,继续干。
下午三点,桥面全部铺完。
最后一块石板铺好,灌上砂浆,程立亲自抹平缝隙。
“成了。”他直起身,长长吐了口气。
一座石拱桥,横跨溪流,连接两岸。桥面平整,栏杆还没装,但已经可以通行。
张工带着人做最后的检查。他走遍桥的每一个角落,敲击每一块石头,测量每一个尺寸。
“桥面平整度合格。”
“拱圈弧度合格。”
“基础稳固度合格。”
他一连报出十几个数据,全部达标。
最后,他站在桥中央,用力踩了踩脚:“桥——验收合格!”
掌声雷动。
田老倔第一个走上桥。他走得很慢,一步一步,像在完成某种仪式。走到桥中央,他停下,转过身,看着溪这边的人群,又看看溪那边的家园,突然放声大哭。
“爹!娘!你们看到了吗?桥通了!咱们苗岭有桥了!”
哭声感染了所有人。很多老人抹起了眼泪,年轻人也眼眶发红。
程立站在桥头,看着这一幕,心里涌起一股热流。
这就是基层工作的意义——不是报表上的数字,不是会议上的汇报,而是实实在在的改变,是群众脸上发自内心的笑容。
傍晚,夕阳西下。
桥在晚霞中披上了一层金色。完工的工人们没有散去,三三两两地站在桥上、溪边,看着这座亲手建起来的桥。
程立和张工并肩站在桥中央。
“张工,明天您就要走了吧?”
“嗯,桥修成了,我的任务完成了。”张工看着远处的山峦,“程立,这桥我给你修结实了,至少管五十年。但你要记住,桥要养护,要检修,不能一建了之。”
“我明白。已经安排了专人管护,每年检查两次。”
“好。”张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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