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衍这才收敛了点，想到顾语蔚刚才在电话里说的话，他唇角一勾：“你刚才说，你给我生了一个儿子？”
说这话时，他眉眼散漫，眼底半分认真也没有。语调轻浮随意，显然根本没将这件事关乎血脉子嗣的大事放在心上。
顾语蔚也察觉到了，眼前这个男人自私、轻浮、薄情寡义，当年是她瞎了眼才和他厮混在一起。
她其实打心底里厌恶他这副玩世不恭、凉薄自私的模样，可眼下她众叛亲离、身败名裂，被逼到绝境，若不找他，她没有任何退路。
顾语蔚收回目光，一字一顿，强忍着生理性反胃道：“是。”
“就凭你一句话，我就得信？”听到这话，宋衍嗤笑一声，眉梢轻挑，眼底满是嘲弄与质疑。
“我没必要骗你，”顾语蔚正色道，“当年的时间线清清楚楚，那段时间我只接触过你，孩子的生父只能是你。”
“而且，孩子的五官和你长得一模一样，到时候你只需亲眼看一次，一切就都清楚了。要是你还是存疑，后续也可以做司法鉴定。”
闻言，宋衍垂眸沉默片刻，将打火机咔哒一声合上，淡淡颔首。可他眼底没有半分初闻亲子的欣喜和动容，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掀不起来，淡漠得如同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闲事。
他心里门清，宋家算不上顶级豪门，只是北城小有资产的富商家族，家中更是妻妾成群、庶出嫡出子女扎堆，后院利益撕扯不休。他母亲又是外面的人，无名无分，在宋家毫无根基和话语权。他也一样，从小到大就不受老爷子器重，想靠着子嗣分割家产这条路，根本就走不通。
而他今日之所以肯抽空来见她，一半是好奇她口中孩子的真假，另一半，是他刷到了近期铺天盖地的新闻，顾语蔚近期和顾氏以及明德的项目风波。这两个公司他知道，都是金字塔顶尖的圈子。
他打的本就是渔翁得利的算盘，想借着顾语蔚这枚棋子，看看能不能从顾家、明德两大圈层里捞一笔利益。
思虑透彻，宋衍抬眼，褪去几分轻浮，多了几分商人逐利的精明，直截了当开口：“那你现在想怎么样？把孩子送到我手上，还回宋家？”
他这么问，顾语蔚还以为他在乎孩子，黯淡的眼底瞬间浮起一丝希冀，急切开口：“那是你的亲生骨肉，本就该归你，日后自然要跟着你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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