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丝,连日照顾孩子早已耗尽了精力,面对门口的陌生人,她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,只剩满心的疲惫与无奈:“你们回去吧,我们家不接受调研,以后也别再来了。”
可这番真诚恳切的劝退,落在先入为主的顾语蔚耳中,却变了味道。
她只当这是穷人欲拒还迎的矫情手段,是拿捏姿态等着漫天要价的把戏:“你们闹这么一出,不就是想要钱吗?说吧,到底要多少?”
听到这话,孩子母亲瞬间怔住,有些没懂她的意思,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顾语蔚却擅自给她下了定义,高昂下巴,语气里满是碾压式的优越感:“这里是五万块,抵得上你们山里好几年的收成了。只要你现在去把你儿子叫出来,配合我们完成工作,这钱就是你的。”
如果说孩子母亲之前还不懂,她现在也明白了,眼前的这些人根本就没把他们当人看,只当他们是蝼蚁,是牲畜。
对他们的孩子,更是半分尊重也没有,只当是能够研究的怪物。
她没接过钱,甚至看都没看一眼,语气平平道:“好,那你们在这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