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与算计：“与其说是在帮你，不如说我是在为自己铺路。”
顾语蔚看着他，等他后话。
陈杰的眼神变得难堪，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，表情也变得扭曲：“这十几年，因为国籍的桎梏，我始终没办法走到顶峰，哪怕满腹才华，也只能永远藏在别人的光环之下。”
他眸底翻涌着不甘，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：“更何况埋头做研究，工资对我而言只是杯水车薪，就算熬到白头也终究碌碌无为。我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些枯燥的论文和虚名，我要的是唾手可得的财富，是真正能掌控自己人生的底气。”
话音落，顾语蔚便瞬间明白他为什么会回来找自己了。但同时，她也松了一口气，有世俗欲望的人，她才能掌控。而他要的钱，又恰恰是她最不缺的东西。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？”顾语蔚丢出那个她最在意的问题。
她虽想要结果，但也要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。否则，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，对她才是越有利的。
“不急，我理解你现在对我有怀疑，慢慢来，我自会证明我自己。”陈杰依旧气定神闲。
有些话不必说的太过明显，到此为此就已足够。
顾语蔚还有最后一个顾虑：“我还有一点需要说明，事情成功，各得其所。若是不成，所有后果个人承担，绝不牵扯、不供出对方半分。”
“成交。”
简短两个字落定，这场隐秘的结盟彻底成型。
从今往后，人前他们是不怎么熟悉的合作方，保持疏离客套，互不越界。人后他们是绑在同一条船上的盟友，攻守同盟，利弊共生，为各自的利益考虑。
事情敲定后，室内紧绷的博弈气氛骤然松弛下来。
顾语蔚整理了一下衣服，敛去眼底的算计与锋芒，又恢复了平日里优雅从容的模样：“我准备走了，你一起吗？我可以安排人送你。”
陈杰却慵懒地靠在椅子上：“不了，我刚才不是说了，我挺喜欢的这里的，你先走吧。”
他的话，顾语蔚瞬间明了，但还是有些震惊。以为他刚才那么说，不过是为了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，现在看来，他是真喜欢。
不过这样也好，他越是喜欢，她就越有拿捏他的把柄。
顾语蔚笑了笑，随即拿起手机，拨了一个电话出去：“马上安排两个人过来，守在这边。好好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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