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王不屑的轻笑一声,他既然提起,自然就没有打算轻易松口。
他要让沈惊鸿知道,这禁卫军指挥使的位置,只能由他的人来坐。
“这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若是人人都像苏大人这般糊弄,我大胤的官场岂不是污浊一片?”
淮王一脸得意,轻轻摆手,示意兵部主事的侄子张哲上来。
不多时,张哲就走上前来,对着沈惊鸿痛诉:“此案原本不该再提,可是自从被沈惊鸿打伤了胳膊后,我这胳膊一到阴雨天,就时常疼痛难忍。”
说到这里,他面上露出痛苦的神色:“沈公子给的那一百两,连买药的钱都不够,所以小人痛定思痛,只得提起诉讼。”
他对着淮王拱了拱手,哭丧着脸道:“求殿下,为小人主持公道。”
张哲突然反咬一口,打了沈惊鸿个措手不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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