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诀哭的好伤心,拽着苏清禾的手不肯放她走。
所有弟弟都带走了,却唯独不带走他。
他红着眼眶,一脸委屈:“姐,你是不是觉得我没用?是不是觉得我去了只会拖累你?”
他吸了吸鼻子,手指攥着她的袖口不肯松开。
像一只被留在窝里的小兽,看着所有的同伴都跟着母兽走了,独独剩它一只。
苏清禾低头看着他攥着自己袖口的那只手,骨节都泛白了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伸手,将自己的袖子从他手中一点一点地抽出来。
顾长诀都快要崩溃了,难道他真的没有用吗?
然而还没等他把情绪放大,苏清禾就抬手按住了他的肩:“老四,你听我说。”
顾长诀吸了吸鼻子,把眼泪逼了回去。
“所有的人都能走,你走不了。”
苏清禾说,“不是因为你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