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没事。”
承哥儿的眼睛看向小床,问她:“那,母亲要看看弟弟吗?”
到底是从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,母子连心,柳如烟哪能不看呢。
她流着眼泪点头:“快,把孩子抱过来,我要看。”
婆子便把孩子又抱到她身边,柳如烟只看了一眼,就泪流不止。
抱着孩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那悲痛的模样,让承哥儿万心揪心。
可更多的,却是嫉妒和不甘心。
柳如烟的眼泪是为弟弟流,不是为他。
承哥儿的拳头悄悄捏紧了,咬了咬唇,他故作心疼的说:“母亲,刚刚大夫说弟弟活不过今晚,这是为什么呀?”
一句话,点燃了柳如烟身上的怒火。
她眼睛愤恨的看向屋外,突然把孩子放在床上,就强行下了床。
拖着虚弱无比的身体,扑向门外的萧景渊:“都是你,都是你害了我的儿子……”
婆子和婢女们见状,全都过去拉架。
屋子里乱成一团。
承哥儿看了看床上刚刚出生的孩子,心脏突然狂跳起来。
他小心翼翼的靠近,伸出手去探婴儿的鼻息。
一探,几乎没有。
再探,微弱的时有时无。
这个孩子,他注定活不成……
那他,若是提前送他走,是不是也是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