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:“承蒙王爷不弃,在下必会为王爷效犬马之劳。”
能对她下死手的人,除了三皇子,她想不出还有别人了。
裴晏几次出手相救,这份情她得承。
“犬马之劳倒是不必,你只要做好你份内的事就行。”
“是,王爷……”
回到京城以后,苏清禾才明白为何三皇子急了眼。
朝廷的文书已经下来了,各方势力都在争夺这个位子。
三皇子知道沈惊鸿跟沈威的赌约,自然是想要先下手为强。
只不过他的计划还没有露头,就被裴晏给秒了。
看裴晏的架式,应该是在山中安排了人手保护沈惊鸿,苏清禾松了一口气。
接下来,她就可以腾出手收拾三皇子了。
她着人查了三皇子的底细。
那么大的产业,总有百密一疏的时候。
还真让苏清禾查出一些东西。
京郊有一处庄子,明面上是三皇子奶兄王琮的产业。
实则是三皇子私设的一处小金库。
那里不存金银,而是存着大量的生铁和硝石。
生铁可铸兵器,硝石可制火药。
这种东西,私藏的量一旦越过那条线,就不是“产业”能解释的了。
苏清禾合上卷宗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她没有急着上报,也没有声张。
三皇子敢动她,说明已经将她视为眼中钉。
但她手里这张牌,不能随便打出去。
打早了,三皇子可以推给王琮;打晚了,东西就转移了。
她需要一个人,一个既能压得住三皇子、又愿意帮她递这把刀的人。
第二天一早,苏清禾袖中揣着那份卷宗,径直去了裴晏的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