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一只眼看他:“你刚说什么,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说,我要去争禁军卫军,指挥使。”沈惊鸿语气坚定,大声的说道。
沈相呵呵笑了两声,凉凉的丢给他几个字:“你怕是在白日做梦,脑子烧糊涂了吧你。”
在他眼里,沈惊鸿斗鸡走狗,除了吃喝玩乐,那是一窍不通。
府里请来的武师傅,他气走了三。
就他,还想争什么指挥使,沈相都气乐了。
苏清禾的眼睛闪烁了一下,对着沈相道:“相爷若是信得过,可否把惊鸿交给我,三个月,我定会让他脱胎换骨。”
她神情认真,不像在说假,沈惊鸿虽气急败坏,但那认真样儿却是从未有过的。
沈相不由的陷入了沉思,莫非,这浑小子真的开窍了?
“不成,我不同意。”沈相看出两人没有开玩笑,竟一口回绝。
沈惊鸿哀嚎一声:“爹,为什么啊?”
沈相瞪了一眼自家不成器的儿子,又看了苏清禾一眼,才道。
“不许就是不许,你别多问。”
沈相不说原因,苏清禾却是知道的。
“若是不争,沈相就以为高枕无忧了吗?如今党争愈发激烈,沈相与其跟人结盟,倒不如自家根基强大,若是惊鸿能坐上指挥使的位子,与沈相而言,何尝又不是多了一条出路呢?”
沈相脸色青白交替,半晌说不出话。
沈惊鸿跪在地上,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“父亲,姐姐说得对。儿子不想一辈子当缩头乌龟。禁卫军指挥使这个位置,儿子一定要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