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不着,还好能把炭炭送来陪你。”
他对两位女友说的情话,一字不差,连语气、眼神都一模一样,给两位女友送的礼物,也是同款不同色,甚至连抱炭炭的姿势,讨好女友的动作,都完全复刻,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演戏机器。炭炭趴在一旁,看着主人对不同的女生,说着同样的情话,做着同样的动作,只觉得无比虚伪、无比恶心,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男人。
更让炭炭崩溃的是,陆泽宇为了不让两段感情暴露,严格控制自己的社交动态,朋友圈要么不发,要么只发工作相关的内容,从不发和两位女友的合照,也从不发炭炭在不同住所的照片,永远对外保持单身人设。周末的时候,他更是忙得脚不沾人,上午陪苏曼逛超市,下午就借口开会,赶到东区陪林薇薇看电影,晚上再找借口离开,两头欺骗,两头讨好。
炭炭被他来回折腾,没有固定的窝,没有稳定的饮食,有时候被塞在猫包里,一路颠簸,晕车晕得吐猫粮,陆泽宇却丝毫不心疼,只想着赶紧送到地方,别耽误自己陪另一个女友。时间久了,炭炭的作息彻底混乱,白天犯困,晚上失眠,精神高度紧张,分不清哪个是真正的家,分不清自己到底该属于哪里,整只猫变得精神恍惚,身心俱疲。
可陆泽宇全然不顾,依旧我行我素,把炭炭当成维持两段感情的工具。炭炭满心鄙夷,不愿再配合主人演戏,开始故意搞破坏:在西区苏曼家,故意抓烂陆泽宇留下的衬衫,在他的公文包上撒尿;在东区林薇薇家,故意打翻陆泽宇的水杯,把他的钥匙藏起来,只要陆泽宇一来,它就各种捣乱,试图引起两位女友的注意,试图揭穿主人的真面目。
可两位女生都太过单纯,太过信任陆泽宇,只觉得炭炭是调皮捣蛋,是换了环境不适应,从未往其他方面想,反而更加温柔地安抚炭炭,这让炭炭更加着急,更加无奈。它聪明通透,知道两位女生都是善良的人,不该被这个渣男欺骗,不该被玩弄感情,它想提醒她们,想揭穿真相,可它不会说话,只能用这种笨拙的方式,一次次反抗,一次次尝试。
陆泽宇被炭炭的捣乱搞得心烦意乱,又怕炭炭的反常行为引起两位女友的怀疑,这才着急忙慌地把炭炭送到宠物诊疗馆,谎称是环境不适导致的行为异常,想让沈清辞把炭炭治好,继续让它配合自己演戏,继续维持自己的完美人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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