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来势汹汹,杀气腾腾,连周遭的空气都变得阴冷起来。
为首的两个人,是邪修头目的左膀右臂,也是这次强攻的指挥,平日里仗着头目的权势,在外面作威作福,欺压弱小,嚣张跋扈惯了。他俩站在人群最前面,眼睛死死盯着诊疗馆的大门,眼神里翻涌着恨意和贪婪,恨沈清辞屡次坏他们的好事,贪沈清辞胸前那块墨玉玉佩,恨不得立刻冲进去,把沈清辞碎尸万段,把玉佩抢到手,回去向头目邀功。
“沈清辞,赶紧滚出来!乖乖交出玉佩,束手就擒,说不定还能留你一条全尸,也能保住这些猫猫狗狗的命!”为首的疤脸男扯着粗哑的嗓子怒吼,语气里满是威胁,“要是不识相,我们就踏平你这家破诊所,把这里的人和动物,全给你杀光,一个不留!”
话音一落,身后的邪修手下纷纷跟着叫嚣,挥舞着手里的武器,狠狠砸在街边的护栏上,发出哐当哐当的巨响,气焰嚣张到了极点,就想靠着暴力震慑住众人,尽显恃强凌弱的丑恶嘴脸。这群人半分道义都不讲,也没什么像样的战术,就想着靠人多势众,靠蛮力强攻,强行抢玉佩、抓沈清辞,完成头目的指令,压根不管会不会伤及无辜,活脱脱一副亡命之徒的野蛮和卑劣。
馆内,林小满紧紧护着怀里的小奶猫,脸色微微发白,却依旧站在安全屋门口,半步都没往后退;雪雪蜷缩在安全屋的角落,看着窗外那些凶神恶煞的邪修,眼底满是恐惧,却还是强撑着,半点儿声音都不敢出,生怕自己拖累了大家;寻寻挡在幼宠前面,身子微微紧绷,发出低沉的呜咽,用自己小小的身躯,守护着身后的弱小;灵灵和暗夜纵身跳上屋顶,居高临下,死死盯着邪修的动向,随时准备发起突袭;追风守在侧门,紧盯侧面防线,就怕邪修绕后偷袭,分散大伙的注意力。
沈清辞和赵警官并肩站在正门内侧,神情冷峻,半分惧色都没有。沈清辞运转道力,胸前的墨玉玉佩散发出温润的光芒,在正门处布下一层防御屏障,把阴邪气息死死挡在外面;赵警官掏出配枪,利落上膛,厉声呵斥窗外的邪修:“你们涉嫌非法聚集、故意伤害、修炼邪功,立刻放下武器,束手投降,否则警方将采取强制措施!”
“警察又怎么样?今天我们只要玉佩,挡路的,杀无赦!”疤脸男半点都不怕,反而更加嚣张,大手一挥,厉声下令,“给我冲!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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