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依旧很轻,却带着一股压抑了许久的释然,慢慢说起自己的故事,说起自己深陷社恐、逃避现实的全过程。
他从小性格就内向,不爱说话,不爱跟同龄人打交道,在学校里总是独来独往,成绩平平,没有朋友,也不擅长社交,那时候他只觉得自己只是内向,没什么大不了,可随着年龄增长,步入大学、踏入社会,社交压力越来越大,他的恐惧也越来越严重,慢慢演变成了重度社交恐惧。
“大学的时候,我害怕上课发言,害怕小组作业,害怕跟室友相处,每次班级聚会、社团活动,我都找借口推脱,一个人躲在宿舍里,那时候我就开始逃避社交,把自己封闭起来。”江屿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满是无奈,“毕业之后,我找了一份文职工作,本以为可以慢慢适应,可职场里的人际沟通、同事相处、领导汇报,让我每天都活在恐惧里。”
“我每天上班,都提前半小时到公司,就为了避开同事,不敢跟他们打招呼,不敢一起吃饭,不敢一起下班,开会的时候,我连头都不敢抬,只要别人看我一眼,我就浑身发烫,心慌意乱,说话结结巴巴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”
“我觉得自己很没用,什么都做不好,连最基本的社交都做不到,我害怕别人嘲笑我,害怕别人觉得我怪异,害怕别人议论我,所以我干脆辞职,躲回出租屋里,眼不见心不烦,只要不跟人接触,我就不会紧张,不会害怕,不会觉得自己没用。”
江屿说着,眼底满是落寞和自我否定,这是很多社恐青年的共同心态,他们不是不想社交,不是不想融入社会,而是害怕失败,害怕被否定,害怕自己的笨拙和怯懦被人看穿,所以选择最极端的方式——逃避,切断所有外界联系,把自己关在小小的空间里,看似是避开了所有恐惧,实则是把自己困在了自我否定的牢笼里,越封闭,越恐惧,越恐惧,越封闭,陷入死循环。
“我把自己关在家里,快半年了,除了拿外卖,从来不出门,手机静音,不回消息,不接电话,亲友找我,我都装作没看见,我知道这样不对,我知道我在逃避现实,逃避责任,可我真的走不出去,我一想到要出门,要跟人说话,我就浑身发抖,喘不过气,我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“我养团团,就是想找个伴,我觉得它不会说话,不会评判我,不会嫌弃我,我可以跟它待在一起,不用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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