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一团化不开的乌云,沉甸甸的。
他没有先理会情绪激动的苏晴,而是慢慢蹲下身,保持着安全距离,动作放得极慢,避免刺激到朵朵,语气温和得像初夏的微风:“朵朵,我知道你受委屈了,不怕,这里没有人会骂你,也没有人会打你,慢慢放松下来,好不好?”
他能清晰地看出来,朵朵没有任何生理疾病,它的异常,全是心理创伤,是长期活在负面情绪、无故打骂下的应激反应。这只曾经的微笑天使,不是不想笑,不是不想亲近人,而是被无尽的焦虑和怒火,磨掉了所有的活泼,只剩下满心的委屈和恐惧,成了别人情绪的无辜牺牲品。
苏晴看着沈清辞对着一只狗柔声细语,心里更是烦躁,忍不住催促:“医生,你别跟它废话了,赶紧治,治不好我就把它送走,天天看着心烦,耽误我带孩子!”
这句话刚落,趴在地上的朵朵,身体猛地一颤,眼泪瞬间从眼角滑落,滴在地板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它舍不得这个家,舍不得主人,哪怕主人总凶它,它也不想被送走,这份卑微的不舍,藏在它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里,让人心疼到窒息。
沈清辞抬头看向苏晴,眼神依旧平和,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:“这位女士,朵朵没有病,它是心里受了伤。你现在的情绪,已经全部转嫁到了它身上,它是无辜的,不是你的情绪垃圾桶。如果你想让它好起来,首先要静下心,听我说完,也听听它的心里话。”
一场关于育儿焦虑、情绪转嫁的故事,就此拉开帷幕。这只被称作微笑天使的萨摩耶,将用它满是委屈的心声,揭露当代育儿焦虑下,最容易被忽视的弱小伤痛,也唤醒一个深陷焦虑、迷失自我的母亲。
沈清辞示意林小满把苏晴引到旁边的休息椅上,给她倒了一杯温水,先让她稍微平复一下紧绷的情绪,自己则留在诊疗台边,慢慢陪着朵朵,一点点消除它的戒备。
他知道,萨摩耶天性敏感亲人,朵朵如今这般戒备恐惧,绝非一朝一夕造成的,必定是长期处于压抑、暴躁的环境里,承受了太多无故的责骂甚至打骂,才会变成这样。通灵之前,必须先让朵朵放下防备,才能真正读懂它积压已久的委屈,而不是强行连通,加重它的心理创伤。
沈清辞就蹲在原地,没有再靠近,只是安静地陪着朵朵,偶尔轻声说一句安抚的话,指尖轻轻敲击着诊疗台,节奏缓慢温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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