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习生,神经大条,却格外勤快,对宠物也有着一腔热血。刚开始,她总觉得沈清辞的诊疗方式很奇怪——他总喜欢对着宠物喃喃自语,有时候,还会对着宠物发呆,一看就是十几分钟。
她问过沈清辞,沈清辞只是笑了笑,说:“它们不会说话,但它们有心事。”
林小满只当他是太爱宠物了,没往心里去。
体温计的示数出来了,40.8℃。
“烧得很厉害。”沈清辞皱了皱眉,拿起听诊器,放在大黄的胸口。
呼吸音粗重,有明显的湿啰音,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。
“小满,补液速度稍快一点,先纠正脱水。”沈清辞一边说着,一边用棉签,轻轻擦拭着大黄眼角的分泌物,“它的眼睛里有异物,先清理干净。”
林小满点点头,拿着输液器走了过来。
大黄很乖,全程没有挣扎。
它只是躺在诊疗台上,脑袋微微歪着,看着门口的方向。偶尔,它会发出一声微弱的“喵”,声音沙哑,带着哭腔。
李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看着大黄,叹了口气:“这猫,跟张奶奶感情太深了。”
“张奶奶……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沈清辞一边给大黄扎针,一边漫不经心地问。
他的动作很轻,很稳,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,大黄只是瑟缩了一下,没有反抗。
“是个苦命人。”李婶的声音,带着一丝感慨,“今年七十了,老伴走得早,就一个儿子,张明远,在国外定居,好几年才回来一次。张奶奶一个人住,退休工资不高,却总舍不得花,攒着钱,给儿子儿媳买这买那。”
“大黄是三年前,张奶奶在楼下捡的。那时候,大黄还是只小奶猫,瘦得像根火柴,被人扔在垃圾桶旁边。张奶奶把它抱回家,给它喂牛奶,给它洗澡,给它起名字叫大黄。”
“从那以后,一人一猫,就成了伴。张奶奶每天早上五点起床,先给大黄煮小鱼干,然后去菜市场买菜。中午,她坐在藤椅上看电视,大黄就趴在她的腿上睡觉。晚上,她在阳台择菜,大黄就蹲在旁边,看着她,偶尔用爪子扒拉一下菜叶。”
“我们小区的人,都知道,张奶奶的命,是大黄守着的。有一次,张奶奶半夜突发高血压,晕倒在地上,是大黄抓破了纱窗,跑到楼下,对着我家的窗户拼命叫,我才发现不对劲,赶紧叫了救护车。”
“还有一次,张明远回来,说要把大黄送走,张奶奶第一次跟儿子红了脸,说‘你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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