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护士小心翼翼地将时夏抬到转运车上,心砰砰直跳。
“前面的同志让一让?这里的情况紧急。”护士同志推着车,对前头背对着他们的方向的两个人道。
走廊里的过道并不宽,两个人大大咧咧地站在走廊中间,转运车根本没地方过。
护士同志急了,提高了嗓音,“前面两个同志让一让!”
“喊什么啊?我是孕妇,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你能负责吗?”那孕妇慢悠悠地转过身,指着护士的鼻子骂道,“你哪个科室的?叫什么名字?我要投诉你!”
那人一转过头来,不是时宝珍又是谁?
这段时间婆婆把她的吃的东西全都换成了酸的,牙都吃敏感了,一想到那些东西牙都跟着发酸。
甚至伍寿红不知从哪里抓来的药,每天逼她喝下,说是能生儿子。
她不想再喝了,婆婆没受过教育,但她是有常识的。
她真怕再喝下去肚子里的孩子再出什么事儿,偶然听说这家医院引进了国外的B超项目,能看出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,便想着来问问是不是真的。
如果这会儿能检查出来,她就不用再遭罪了。
为了省钱,她没挂号,直接上来找的医生,却没想到被护士一顿骂。
她回过头去,本想再多骂护士几句,却愣在了原地。
站在转运床边上的,不是阎厉又是谁?
难道……床上的是时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