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现在倒觉得自己无辜了?当初和我们一家断绝关系,肯定松了一口气吧?”
“你们别拿我们当傻子,也别拿人武部的同志当傻子。”时夏看向人武部的同志,“相信各位具备基本的判断能力,孰是孰非心里已经有了判断。”
人武部的各位同志像饿了好些天的小鸡啄米一般,速度极快地点着头。
他们刚才得罪了首长一家,此时时夏给他们递了台阶,他们争先恐后地下。
为首的人武部同志高声道,“经我们查证,阎国平、孙巧莲诬告,此案不予受理。”
时夏却觉得不够,这么好的机会,不如再多上几层保险,“不止是撤销案件那么简单,还得给我爸出具一个盖了公章、套了红头、有文号的调解书与书面结案证明,将事实写清楚,以后要是有官司,或者他们再来闹事,我们也好多份证据。”
人武部的同志连声应下,“好,我们回去就出,出完就送来。”
“还有。”时夏扬了一下下巴,指向孙巧莲几人的方向,“大过年的,诬告不仅占用了各位同志宝贵的与家人团聚的时间,这种情况,难道不该进行批评教育吗?”
人武部的同志连连点头,“一定要的,我们联系街道和公社。”
时夏满意地点点头,“那行,大伙回去过年吧。”
人武部的同志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不行!国安!我不想去国平家了,我想,我想回来……”老太太的一张沧桑的脸庞又黄又红,她也觉得曾经做过的种种让人臊得慌,一度不敢直视阎国安的双眼。
自从老伴走了以后,老太太从没在小儿子家常住过,就算住也是住个一两天就走,根本看不出有什么问题。
如今,在阎国平家住了几个月后,她才知道国安和儿媳妇儿邱玉琴的好。
她一直都更喜欢小儿子,可小儿子却从不向着她。
孙巧莲苛待她,她都一把年纪了还让她干活,不干活就不给她饭吃。
她和国平说,国平三棒子打不出个屁来,被孙巧莲吼一嗓子,便站在了孙巧莲那边。
到现在她还记得阎国平说的话:“妈,你一顿吃不少,不能在家啥活也不干,我们收留你都是便宜你了,你要是再惹巧莲生气,就走吧。”
孙巧莲补了句,“岁数大了真烦人,死了算了。”
小儿子阎国平没说话,眼神里尽是赞同。
那天晚上,老太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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