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没多考虑当下的情境和自己的话是否有什么不好的影响。
都怪时夏让他冲昏了头脑。
顾野也知道此时他大难临头,这件事情极有可能产生很严重的后果,轻则档案里留下政治污点,重则可能被取消学籍,成为工农兵学员中的反面教材。
他的喉结翻滚了两下,慌乱地看向时夏,将人拽到一旁,小声地道,“时夏,你差不多可以了。”
时夏轻笑,她兴奋极了,好不容易有了让顾野付出代价的机会,她怎么能放过?怎么会心软?
她都迫不及待看到顾野被惩治的模样了,时夏的声音依旧很大,大到周围围观的同学都听得到,状似无辜地问,“什么叫我差不多可以了?顾野同学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周围同学们的议论声再次响起,“他依旧没认识到错误!竟然还威胁人!”
“不知悔改!”
“政治部的老师啥时候来?快把这种人带走!”
顾野听到这话,出了一后背的冷汗,对时夏说话的声音也软了下来,低声在时夏耳边道,“时夏,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,我可以让爸妈认你。”
他咬了咬牙,“我也可以认你当妹妹。你别揪着这事儿不放了,就说你听错了,知道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