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记得了,还是真的忘了?”
“还有,我要是没记错,老太太他们几个已经被列入军属院的放行黑名单了,人是谁放进来的?有些人安的什么心想必在座的都清楚,别做得太过了,会遭报应的!”
“妈,账本呢?给他们再看看!”时夏对邱玉琴道。
邱玉琴扬了扬手里已经准备好的账本,“我们一家从没有苛待过老太太,每个月都给老太太寄送生活费,这件事和各位说过,想必大家都清楚,这笔钱里就包含老太太的日常开销和保姆的工资。”
“白纸黑字写得清楚,大家可以随便看,还有老太太摁过手印的票据,这些都是证据。”
好多邻居对这事儿都有印象,“我记得!确实像玉琴姐说的那样,当时老太太也认了这笔钱的。”
“那是咋回事儿?每个月足额到手的钱,为啥保姆一分钱都没捞着?”
时夏冷笑一声,“是啊,这钱到底补贴给谁了?想必大家的答案都清楚。”
刚才还咋呼的那帮人彻底没了声音,时夏问阎国安,“爸,这事儿咱们咋办?咱们不能就这么把事儿轻飘飘地揭过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