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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不是都变成了泥腿子?
往后和他们这些城里人差距可就大了!
她可听说了,有些被下放的地方可苦了,活计繁重不说,环境也差,生个病连药都成了奢侈,病死成了常事儿,更别提翻身了!
想到这儿,孙巧莲的脸上更为得意。
她这次来就是来看阎国安一家的笑话和下场的,如今看到了,爽得她天灵盖儿都发麻!
老太太听到儿媳孙巧莲的话,转过身去亲昵地拍了拍二儿子阎国平的手。
分明阎国平已经快五十的人了,老太太对待他时还是像对待小孩子一样,“确实,国平从小身子弱,心脏不好,但却争气,不让我操心。”
她冷淡的视线瞥过阎国安,一脸气哄哄的模样,“不像老大,当初有权有势的时候把我从家里赶了出去,不给我养老,这下又落得了这样的下场,当真不如国平安稳。”
她的视线只在阎国安的脸上停留了一瞬,随即又慈爱地注视着阎国平,“到头来还得是国平。”
轻飘飘的几句话,却字字句句都在诛阎国安的心。
阎国安原本还想着经此一别,和母亲再见面的时候许就天人两隔了,趁此机会好好道个别,将前尘往事尽数一笔勾销,再给她留些钱傍身,让她安度晚年。
但他没想到母亲根本不是来叙旧的,而是来看他笑话、借机夸奖老二的。
邱玉琴心头一酸,连忙伸手轻拍了两下丈夫的后背,满眼的心疼。
一旁的阎瑾再也忍不住,气血直冲头顶,眼眶通红,“奶奶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爸什么时候不孝过?什么时候让你操心过……”
小瑾说着说着,便为自己爸爸委屈,声音都染上了哭腔。
时夏上前,牵住小瑾的手,给她力量,又帮着她呛了回去,“你们一家子吸血的蚂蟥搞搞清楚,要不是我爸在外参军,拼死在外头打拼,你这个老蚂蟥能住进好房子?能请得起保姆?你们蚂蟥一家能衣食无忧?要不是我爸帮衬着你们,你们早就饿死了!一群不知道感恩的吸血虫!滚远点儿!”
时夏憋了一下午的气在这一刻尽数地撒了出去,看着那几人怔愣的表情,她痛快极了,“阎国平有啥出息?他给过你一分钱吗?你的钱都是我爸出的、你的房子都是我爸申请的,就连阎国平的工作都是我爸当年安排的!不要脸!我呸!”
时夏听婆婆说过公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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