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打过招呼了,以后阎国平一家和老太太有一个算一个,都不能进军属大院。
想必有些人知道了阎家要下乡,便不把这话放在心上了,这才让这几个人进了军属大院。
还真是墙倒众人推,人心难测。
邱玉琴也凑到窗边去看了一眼,果然是老太太和老二一家,“会不会听说我们要走了,特意过来送送?”
阎瑾问,“那我们要开门吗?”
阎国安沉沉地叹了口气。
虽说母亲做了不少荒唐事,但再怎么样都是生他养他的人。
下次见面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,母亲身体不好,这么一走,往后真就是见一面少一面了。
想到这儿,阎国安点了点头,“开门吧,道个别也好。”
阎瑾应声上前,刚拉开门,一道身影便以极快的速度冲到门旁,伸出脑袋就要往屋里瞧。
是二叔阎国平的儿子,阎远。
他的目光毫不在意地掠过阎国安、邱玉琴和阎瑾,摇头晃脑地往屋里私下张望着,目光在触及到墙角打包好的行李时,满脸的幸灾乐祸,全然没有作为一个小辈对长辈的尊敬。
他回头冲着屋外的父母和老太太高喊着,“爸,妈,他们东西都收拾好了,看来真的要被撵到乡下种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