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屋外的门被“砰”一下推开。
下一秒,阎国安便风风火火地进了屋,他走得很急,胸膛上下起伏着,剧烈地喘着粗气。
时夏听到动静,连忙将阎厉推开,两人站远了些,这才注意到不同寻常的公公。
“爸,您这是怎么了?”
时夏抹了把还挂在脸上的眼泪,上前去给阎国安倒了一杯水,递上前去,“坐下歇歇,喝口水。”
时夏的眉头皱得紧紧的,她仔细地打量着公公阎国安的神情,心里下意识地觉得不安。
公公向来不喜形于色,就算有情绪波动,在他脸上也不明显。
自打公公进屋,他的隆起的眉心就没抚平过。
许是发生了什么事,而且……还不是什么好事。
阎国安接过儿媳递来的水,笑得勉强,“夏夏,你先上楼上休息休息,我有事儿和阎厉说。”
时夏心中的预感越来越强烈,她没多说什么,知道部队里速来讲规矩,点了点头,上了楼。
阎国安见儿媳妇儿上了楼,神情这才严肃下来,眉眼间带着深深的疲惫,“阎厉,你和我来,我有事问你。”
阎厉跟上,阎国安将厨房的门关了个严实,隔绝了门外的所有声音,确定不会有其他人听到后,才沉沉开口,“阎厉,接下来的问题我不止代表你的父亲,还代表着空军军区的首长,你要想好再回答。”
骤然严肃的氛围压得人喘不过气,阎厉见父亲如此严肃,心也不自觉地被提了起来。
“你问。”
“关于出事前发生了什么,你还记得吗?”阎国安问。
阎厉的腰背挺得笔直,神情却格外迷茫,“报告首长,不记得。我只记得我在训练时受了伤,再往后的一年里发生的事儿,都不记得了……”
他将这一年间发生的事儿忘得一干二净,对于造成他失忆的这场任务,他更是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阎厉见父亲如此严肃的模样,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明显。
不止来源于父亲阎国安,还来源于他失去的那一年的记忆。
这感觉让他如同处在迷雾里一般,让阎厉格外地没有安全感。
阎国安看着儿子苍白的脸,眼底闪过心疼,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,“今天开了七个钟头的会,作战处、保卫部和航空兵师都到了,明天上面的工作组也会来。”
阎国安顿了顿,“今天上午,军区出具了此次战斗的分析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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