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人抱起来,稳稳地坐在自己腿上。
她睡得很沉,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乱一下,只下意识地来回蹭了蹭,想要找到更舒服的位置倚着。
不蹭不要紧,这一蹭,阎厉浑身骤然僵直住。
情急之下,大手不得已环住了时夏的腰,将她整个人又往前挪了挪,以免硌到她。
做完这一切,他僵在原地久久不敢动弹,缓了好久才操纵着轮椅,将人送到了一楼的闲置房间。
这间房据他所知是奶奶住的,许是奶奶去了二叔家住,房间如今是空着的。
好在房间里的被褥都是干净的,他俯身将人从腿上抱起,轻轻地放在床上,拉过被子仔细地盖好。
做完这一切,他从柜橱里翻出另一床被褥,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,打算今天就在沙发上将就一晚。
虽说他知道他和时夏是合法夫妻,但在他现在的记忆力,时夏只是一个见过聊聊数面、让他心动的女同志。
他没法和她同床共枕,不是厌恶,而是觉得那样太过唐突冒进,像个流氓一样。
退一万步讲,就算睡在同一张床上,也要提前询问一下女同志的意见。
安置妥当后,他这才想起还在门外的父母。
操纵着轮椅,推开了房门。
北方的秋夜带着寒露的凉意,秋风萧瑟至极,吹得人打冷战。
邱玉琴和阎国安裹紧衣服,跟两座雕像似的站在门口,跟察觉不到冷似的。
见门被打开,下意识地朝屋内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