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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在相处的过程中,她早就动了真心,她没法再像新婚时那么洒脱。
时夏的手攥得紧紧的,挤压许久的眼泪终于滚落在脸上,鼻尖通红,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不,她才不要咽下这口气!
什么都不记得了就可以为所欲为吗?
什么叫装不出情意绵绵的样子?
当初抱着她不撒手、非要假戏真做的是谁?
时夏再也忍不住,猛地推开病房门。
门板磕在墙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响,随即她快步冲进去。
“阎厉!你浑蛋!”
时夏没忍住,“啪”地给了阎厉一巴掌。
她湿漉漉的睫毛轻颤着,眼尾晕开薄红,唇瓣被她咬得嫣红,微张着,莫名地透出几分娇憨的媚态。
一双杏眼噙满了泪水,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雾,漂亮得不像话。
这样一双漂亮的眼睛恨恨地瞪着阎厉,其中满是嗔怨,胸口因为情绪上下起伏着。
时夏原本有一肚子的怒气想要发泄,但目光一对上病床上虚弱至极的男人和刚刚被她扇红的脸,那些话瞬间被卡在了喉咙里,怎么都说不出口了。
“你……”时夏张口想说些什么,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,听上去一点儿也不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