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冲昏头脑,丝毫没想别的,以至于她自然而然地忽略了:为什么连高德海和潘悦都知道了阎厉醒了,她为什么不知道?
时夏半个脑子在设想一会儿见到阎厉时的模样,另一半则在反复预演为阎厉即将进行的针灸疗法。
他可让她担心坏了,一定要好好说他两句才能解气!
可越是靠近阎厉所在的房间,时夏便把让自己解气的想法抛在了脑后。
她不想说他,她只想抱抱他,问问他疼不疼,害不害怕。
还要告诉他,她真的很想他。
不仅如此,还要和他把这段时间学校里发生的事儿都说一通!
转眼间就到了阎厉的病房门口,指尖刚接触到病房门,刚要推开,就听到了屋里说话的声音。
她原本不以为意,但听到屋里的人说的内容时,她所有的动作都僵在了原地。
其中一道是高德海的声音,他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,“不是吧阎厉,你真把你媳妇儿忘了?”
紧接着,一道低沉清冷的,让时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男声响起,“我对她没印象,所以她不能算得上是我媳……”
男人没说完,顿了顿,声音多了几分烦躁,“总之,你直接叫她名字吧,我不习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