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掌还不过瘾,时夏又连着扇了两巴掌。
直到手心已经发麻,她才没再继续。
“畜生。”时夏冷冷地看着他,眸中已经没有失望,只有恨意。
顾野的嘴角被打得渗出了血迹,他弯下身子,在看到时夏脸上的泪痕时顿了顿,眼中闪过错愕。
随即他又不知想到了什么,那错愕很快消散,只剩了恨意,他往前凑了凑,在时夏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,“这是你应得的,你现在承受的痛不过是念念的冰山一角,我说过,我会让你付出代价。”
要不是时夏,念念怎么会下乡?
又怎么会想不开对他做出那样的事?
这一切都要怪时夏。
他就知道,时夏这人心眼子多,绝不会有事。
今天的事情就当是他给她的一个惩罚,好让她长长记性。
说完,顾野直起身子,“叫我来干什么?我们还有好几家没有诊断完呢。”
“顾野,端正你的态度!”一向和蔼的方教授呵斥道,“刚才霍彦向我反应了情况,他明明已经和你强调过,让你把村西头的柱子家划掉,你为什么还要安排时夏过去?”
方教授气得够呛,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。
时夏可是他在这一届最欣赏的学生,学生之间到底能有什么仇什么怨,让他这么害一个女同志!
顾野扯起嘴角,一脸无辜地道,“方教授,您说什么呢?我完全听不懂啊。”
顾野的视线落在时夏身上,“情况我已经都向她说明了,是她自己非要去柱子家的,与我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