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夏夏肯定更难受。
她还怀着孕,忧思过度对身体不好。
邱玉琴轻轻握住儿媳的手,心疼地道,“夏夏,不早了,休息吧,明天还要起早上学呢,别熬坏了身子。”
她用另一只手摸了摸阎瑾的头,“小瑾也是,明天还要上课呢,早点儿睡。”
阎瑾抿了抿唇,片刻后才开口,“嫂子,我今晚想跟你睡,行吗?”
时夏看着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,她的心里一片柔软。
小姑娘敏感细腻,察觉到了她低落的情绪,想要陪着她。
时夏点点头,“好,一起睡。”
两人洗漱完毕后躺在床上,灯已经关了,屋子里只有她们的呼吸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楼下隐约传来轻微的开门声与说话声。
时夏一直没睡,支棱着耳朵听着楼下的情况,她心头一动,轻轻从床上坐起身,轻手轻脚地想要下楼。
“嫂子,你干啥去?”阎瑾迷迷糊糊地问。
她哥这一走,她睡得也不踏实,嫂子一起身她也跟着醒了。
“乖,你睡你的,我下楼一趟。”时夏轻声安慰着阎瑾。
阎瑾揉了揉眼睛,摇摇头,笃定地道,“是爸回来了吧?你想找爸问事情?我也陪你去。”
时夏总当小瑾是孩子,此刻却讶然于她的敏锐和成熟。
“那我们走吧。”
两人一人披了件外套后,快步下楼,客厅昏暗的灯泡亮着,暖黄的灯光照在阎国安疲惫又凝重的面孔上。
听到声响,楼下的阎国安抬起头,看到楼梯处站着的儿媳和女儿,勉强扯出一抹笑意,“还没睡呢?”
邱玉琴一直在楼下等着阎国安回来,见刚才还满脸疲倦的爱人扯出来的笑,轻轻叹了口气,“都是一家人,不用勉强自己。”
阎国安的心情沉重,于公,阎厉是最适合的人选;于私,他身为父亲,自然不想让儿子涉险。
但这是没办法的事儿,他们穿着军装一天,就要将儿女私情放在后面。
“阎厉去出任务去了。”他干巴巴地道,看向儿媳,他满心愧疚,“夏夏,委屈你了。”
时夏摇摇头,将已经思考了许久的话问出口,“爸,您能向上次那样把我送到阎厉出任务的地方吗?我可以参与救援。”
自从阎厉出了家门,她的一颗心像是被一根细绳吊着似的,格外难受。
她想像上次一样为阎厉多上一层保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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