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难堪,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轻视,抵在鼻孔处的手指一直没放下来过,“那也不行呀,都是脏的,而且看着一点儿也不卫生,卫生问题可关乎着咱们整个寝室的荣誉,到时是有优秀寝室评比的,都破烂成这样的就赶紧换掉吧,影响的是寝室风貌。”
吴春茹这种人时夏上辈子上学时曾见过不少。
这些人家里条件相对好一些,总是想通过比较获得优越感,刻薄得很。
时夏忍不住淡淡开口,“何不食肉糜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吴春茹没听懂,当即回头看向时夏,皱眉反问。
“没什么,只觉得你没文化又没见识。”时夏丝毫不惧地看回去,站起身来,步步逼近对方,“于冬梅的鞋子什么样碍着你们谁了?我看见她进门的时候特意蹭了鞋底,现在也就鞋面有点泥巴,根本影响不到寝室卫生。”
于冬梅没想到时夏竟然注意到了她的动作,心里一阵感动,原本眼泪就在眼睛里打着转,刚才被吴春茹一行人为难她没哭,如今有人为她说话,她没忍住,眼泪“唰”地流了下来。
刘长霞帮着吴春茹,呛起时夏来,“那也影响寝室风貌,再说,我们和于冬梅说话,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