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眼就看到了一位少年。
倒不是对方的形象有多出众,而是他推着一亮几乎全新的女士自行车,就是家里的那辆。
他穿着一件带着补丁的衬衣,领口敞着,单手随意地揣进裤兜里,浑身透着一股子散漫不羁的痞气,半点儿没有学生该有的踏实端正。
“浩子,可以啊,阎瑾对你可真够意思!”
“就是!你看见没?阎瑾今天坐吉普车上的学,可气派了!她还特意把自行车留给你,对你肯定有意思。”
哄笑声响起,听得时夏握紧了拳头。
被围在中间的男人抬起眼,眉眼间带着顾自负,他市侩地用脚碰了碰那辆自行车,轻笑道,“那还用说?她一门心思贴着我,要不了多久就能和我处对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