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黏糊软糯的劲儿。
“我错了,媳妇儿。”阎厉一看媳妇儿跟桃子一般红的脸蛋儿,便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了,高大的身躯凑过来,一把将时夏捞在怀里抱了起来,在她耳侧和脸蛋儿上亲了又亲。
他媳妇儿咋样他都喜欢,就连打他的时候都这么可爱。
时夏被他蹭得痒,笑着往另一侧躲,“好啦,我不生气,就是逗逗你。”
她也知道阎厉憋得太久了,身体肯定不舒服,他们本就是夫妻,帮忙也是应该的。
唯一让她有怨念的便是时间太久,弄得她现在手腕还有些发酸。
她顺势将自己的手腕塞在男人手里,对方十分上道地帮她按了起来,边按边问,“想再睡一会儿还是下去吃饭?”
时夏躺在阎厉怀里,“吃饭吧。”
她精神了不少,想睡也睡不着了。
话音刚落,男人便站起身,将她抱到床边。
拿起衣柜里的衣服,耐心地给她换衣服。
“抬手。”男人道。
时夏还有些不适应,从她有记忆以来,阎厉是第一个给她穿衣服的人。
小时候她的衣服总是穿得乱七八糟,但时志坚和刘桂芳也从不会管她。
等渐渐长大了一些,她便掌握了一些诀窍,慢慢习惯了自己穿衣服。
“我自己来就好了,又不是小孩子。”她对阎厉道。
“谁说只有小孩儿才能让别人穿衣服?我阎厉的媳妇儿一根手指头都不用动,坐着享受就行。”男人道。
时夏心里甜滋滋的,调笑着甩了甩自己的手,“骗人,昨天我的手可动了好久。”
阎厉停下动作,眸色骤然深了不少,在时夏耳边轻声道,“现在不是特殊情况吗?媳妇儿,之前我可一次都没让你动过,就躺着坐着享受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