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。
当初她若是没有哭着闹着要嫁给周继礼,而是嫁给阎厉,那一切都会变得不同。
她有着上一世的记忆,像时夏那个狐狸精那样多费心思勾引勾引阎厉,阎厉定会爱上她,那现在在阎家享福的就会是她……
时宝珍绝望地闭上眼睛,等待即将来临的狂风骤雨。
周继礼常年因身体上的缺陷被自卑裹胁,性格早已扭曲,他看着身下屈服的女人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。
上一世在时夏身上,他也曾体会到过这种感觉。
但他终究对时夏无法完全狠下心,做什么都收着力。
眼前的人就不一样了,是她给他戴了绿帽子、算计他在先,他不需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。
周继礼让时宝珍背对着他,没有丝毫的疼惜,他将周围能用的东西尽数用到了时宝珍身上……
“你不是想我满足你吗?怎么?这就受不了了?”
“让你给我下药!贱人!”
“让你勾引野男人!”
男人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,在时宝珍的耳边凶恶地道。
没一会儿,男人的语气又变了,他看着女人的背影,近乎痴迷地道,“夏夏,我爱你,别离开我……”
“夏夏,我就是太爱你了……”
狭小的房间内,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哭声与时不时钝器击打骨肉的声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