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亮的播报与愈发激烈的掌声。
台上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、一字不落地传进顾家几人的耳朵。
顾振山和林菡艳呆若木鸡,僵在原地。
他们一直觉得时夏没受过良好的教育,没接受过系统的培养,肯定不会有什么出息。
但此时此刻,礼堂里正在发生的一切却在不停地打着她们的脸。
想到他们之前形容时夏的话,极致的羞耻瞬间灌满了顾振山和林菡艳的心头,两张老脸火辣辣的,难堪得无地自容。
但这份愧疚却转瞬即逝,林菡艳和顾振山心底又滋生出几分自欺欺人的虚妄得意。
这样耀眼出众的孩子终究是他们的骨肉,时夏之所以这么优秀,定是因为她继承了他们优良的基因与血脉。
连没受过专业的系统教育就能得到这样的成就,若是在他们的教育下长大那还得了?
想到这儿,顾振山的肩膀挺直了不少,语气里沾了些得意,他看向站岗的警卫,“同志,台上受表彰的是我的女儿,我是她的父亲,刚才我们之间有一点小误会,你们通融一下暂时把我们放了,一会儿我让她亲自和你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