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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话从她的亲生父母嘴里吐出来的多了,她竟也习惯了。
不过,时夏不想就这么认下“抢名额”的罪名,她不在意顾父顾母的看法,但不意味着她愿意将自己的成就遮掩住。
刚才在顾振山提到“祛疤膏”时,她便注意到了顾念的反应。
这下她总算知道了顾念为什么不让顾振山把话说下去,原来是因为顾念抢了她的名额,怕她自己露馅儿。
时夏没有替她遮掩的义务,更不想就这么接下了顾振山的指责,她立刻呛了回去,“我抢她的东西?你睁大你眼睛搞搞清楚,祛疤膏是我发明的,军工厂那边早就和我确定好了会帮我争取大学名额,是你们顾家人为了一己私利蝇营狗苟地为了你们的乖女儿私下运作,抢了本属于我的名额!”
时夏越说声音越大,喊到最后时声音都不由自主地有些颤。
她恨,恨她的名额就这么被小人抢走,更恨的是这些小人竟然是和她有着血缘关系的亲生父母。
生理上的失望和愤怒包裹着她,时夏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底部酸酸胀胀的,眼眶也跟着有些泛热。
此话一出,顾振山和林菡艳彼此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了不可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