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媳妇儿现在啥都没干,他光是看着他穿着小背心的后背都……
以后他得多难熬?
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
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就这么憋着,帮自家媳妇儿擦完了后背。
擦完时,他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时夏正享受着呢,突然听他这样,心里难免有了想法。
上一世她曾听周家的邻居们说过,好些男人在媳妇儿有了娃后就变了。
阎厉变得这么快吗?
时夏不可置信地转过头,丝毫没有注意到她还穿着小背心,她坐在垫子上,仰着头又不满又可怜地看向阎厉,“你叹什么气?不耐烦了吗?”
那一瞬间,时夏已经想好了,要是阎厉真的不耐烦,那这个男人不要也罢。
以后更难的时候还多着呢,现在就开始不耐烦,以后那还了得?
阎厉低头,一眼就能看到媳妇儿白花花的一片、不如他手掌宽的小腰。
难熬。
太难熬了。
阎厉连忙解释,“媳妇儿,我没不耐烦。”
“那你叹什么气?”时夏不依不饶地问。
男人叹了口气,将人拉到他身边,拽着她的手……
“这回知道了?”
男人低沉的嗓音在时夏耳边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