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跑到哪儿偷懒去了,还说什么跟着救援队进山,人家救援队的同志昨天晚上就回来了,她现在还没个人影。
顾念眼睛一亮。
该不会是……死了吧?
想到这儿,顾念的嘴角忍不住上翘起来。
她得去打听打听才行。
“顾念!患者还没包扎完呢,你又上哪儿去了?能不能有点儿责任心?”
说话的是那天在指挥官面前帮顾念解围的同志,那时她还同情顾念,这会儿比指挥员骂得更凶。
只因顾念做什么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,心眼又小得紧,有人提醒她注意事项,她就像受了多大委屈一样,瘪着嘴就哭。
给人包扎时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人家伤口上掉,几个同志原本对她还有几分同情,觉得她年纪小,想必刚参加工作,指挥官长得凶、说话也凶,生怕这位小同志心里承受不住。
可他们看着被眼泪沙得龇牙咧嘴的群众,一点儿都同情不起来了。
这简单的包扎工作都做不来,还能干明白啥?
那么多受伤的同志们等着救助,她就杵在那儿哭哭哭,哭得人心烦。
经过这么一会儿,无论是当地的同志还是别处调来的同志,都掐半拉眼珠子瞧不上顾念。
一时间,顾念像个不受待见的皮球一般,被大伙到处踢来踢去,谁都不愿意和这样的人共事。
这下顾念更委屈了,嚷嚷着就要回京市、回苏市。
她若是在平时犯大小姐脾气,周围人还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毕竟没有触及到大伙的原则和底线。
但现在不同,顾念作妖的每一分每一秒,都有可能成功让一位伤者脱离危险。
周围的同志们根本不惯着她,“消极怠工、延误救治,我要向上反应,给你记大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