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遭遇了天灾的广大人民群众,他们只能将这些往肚子里咽。
再加上志愿者中,不少人的家人和朋友都遭了难,养了好久的庄稼、牲畜,攒了好久的粮食全都付诸东流,他们心里本就苦,如今被顾念这么说,好些人的情绪像是找到了发泄口一般。
有个平日里表现得很出色的小姑娘当时就哭了,“你回你的苏市去!我们不需要你这种人的帮助!”
“对!这么看不起我们还来这儿做什么?又想受表彰又看不起受难群众,好事儿都让你占了!”
“太给苏市人丢脸了,我同事也是苏市来的,也没像她这样有大小姐脾气!”
“全国各地都是一家人!她这是离间群众!”
顾念从小就被父母和哥哥们护在身后,天塌了有家人们顶着,她从没有独自面对过这样多人的责难,一下子就慌了神。
她现在否定也不是,承认也不是,只能转移话题,指向推她的始作俑者,慌不择路地道,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我就是想问问他为什么推我,为什么欺负人,只是在说他一个人而已……”
大伙都撇撇嘴,明显不相信顾念的话。
顾念目光闪了闪,对推她的人发难,“我又不认识你,你为什么推我?”
那个推顾念的小伙子扬了扬下巴,“推的就是你,谁让你咒时夏同志的?”
眼前的小伙子便是被时夏救下的小顺子,救援队里最小的成员,梁顺。
梁顺刚才路过这边,就听见有人说时夏同志死了,时夏同志是他的救命恩人,就在昨晚,已经成为了他心中和夏队长同样让他尊敬的人!
他不允许有人咒时夏同志!
顾念听到这话,眼睛一亮。
“你和时夏什么关系?她在京市早就结婚了,她勾搭你了?”
梁顺才十六,正出于青春期,一听到“勾搭”两个字,耳朵瞬间红了,刚才的气势半点儿不剩,连连摆手,“没有!”
顾念哪里听得进去,她看着男同志红透的耳尖,心中愈发笃定自己的猜想。
要是阎厉听到他那么护着的人千里迢迢地来别的地方朝三暮四,那时夏距离离婚便不远了。
想到这儿,顾念一改刚才的娇气大小姐做派,她立马化身知心大姐姐,抚了下男人的肩膀,循循善诱道,“同志,你别怕,肯定是她不守妇道先勾引的你,你如果能和我一同作证,证明时夏朝三暮四、勾引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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