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的女同志表明心意。
十几分钟前。
滕垒班长被他撺掇得也有了想法,于是决定要邀请他心仪的女同志来看今天的篮球赛,如果他赢了,就向她提出处对象的申请。
滕垒还要去做赛前的准备,走不开,高德海便自告奋勇地去叫人。
“她叫啥?在哪个卫生室?”
“在中医诊室,新来的时大夫。”
一股诡异的沉默在三个大男人之间游移,一时间,高德海竟不敢看旁边阎厉的表情。
中医诊室,新来的,还姓时。
此时的高德海无比的希望中医诊室有两个新来的时姓同志。
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,就见阎厉的那张原本就臭的脸又臭了几分,那程度堪比他穿了一夏天的军靴,和生化武器有的一拼。
“篮球赛?我也挺有兴趣的。”阎厉的声音极为凉薄,凉得高德海脑瓜仁嗡嗡地疼。
“看我干啥?叫人去。”阎厉看向高德海道。
看来,眼前的人就是给她媳妇儿送菜、想要抢他媳妇儿的人。
他媳妇儿哪儿哪儿都好,有人相中她很正常。
但作为一个男人,采取行动前,不该打听打听人家有没有对象、结没结婚吗?
今天的那盒饭是他看见了,再加上她媳妇儿处理得当,没往屋拿,若是真被有心之人看到,说不定要怎么编排他媳妇儿呢。
还要他媳妇儿来看他打球,还要赢比赛想和她媳妇儿表明心意?
呵,做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