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的时间里,他几乎每天都做梦,每一次的梦竟然都接得上。
时间久了,他渐渐明白过来,他梦到的那些就是他经历过的。
梦里他和时夏结婚了,时夏原本就该是他的人,只属于他。
而不是眼前这个男人。
所以,他要让一切回到正轨,让时夏重新回到他的怀抱。
时夏脏了也没关系,他再一次把她洗干净就好了。
他打量着眼前的男人,个子比他要高半个头,长得也不错。
但那又怎么样?
和时夏携手走过风风雨雨的人是他,他是全天下最了解时夏的人。
如论如何,他都争不过他的。
对方停住步子,狭长的眼睛眯了眯,“有屁就放。”
周继礼在心里嗤笑一声。
真希望他听完他说的话,还能是这样的反应。
“知道你忙,我长话短说。”周继礼的眸子带着锐利,声音压得低低的,嘴角噙着一丝得意又食髓知味的笑,“那幅画是我画的,他的身体我看过不止一次,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我都很熟悉。”
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,带着股阴恻恻的劲儿,“我和时夏睡过,我们是真的有过一段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