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喝起酒来撒酒疯,她以后可真的不敢再碰这东西了。
但她昨晚没有撒酒疯,只是酒量有些浅,只喝一口多就晕乎乎的。
不过那种感觉也挺独特的,若有机会,她可以再尝试一下别的味道的。
“我带了油条和豆浆回来,豆浆还是热的,给你加了糖。”
时夏没想到阎厉还记得她喝豆浆爱加糖。
他的记性还怪好的。
“我先去趟卫生间,一会儿就来。”时夏手里还攥着内裤呢,得把内裤洗了再去吃饭。
阎厉点点头,往楼下的餐桌走。
时夏盯着男人的背影,电光火石之间,那背影竟让时夏想到了昨晚她做的梦。
脑海中的背影和眼前的人逐渐重合。
她昨晚梦到的竟然是……阎厉?!
仔细想来,她春梦里那人的臂膀、气息、味道……
确实就是阎厉。
时夏又羞又窘,她一直知道她对阎厉有好感,但……也不能在梦里这么冒犯人家啊。
顿时,时夏觉得自己是个色胆包天的女流氓,都不敢正眼看阎厉了,慌忙地进了卫生间。
时夏搓洗着湿漉漉的内裤,脸越来越红。
还是水龙头里的凉水将她的理智带回了几分。
时夏将内裤拧干,这才想起她原本昨晚放在卫生间的衣服还没洗。
她回头去找,却发现原本放着脏衣服的盆里一干二净。
不对呀,她昨天明明把衣服放在里面的呀。
难道是被婆婆洗了?
可那里面还有她一件小背心呢。
时夏出了卫生间的门,状似无意地开口问道,“昨晚妈把我放在卫生间洗了吗?”
男人的动作一顿,“没有。”
就在时夏松了口气,以为有人将她的衣服放在了别的地方,就听男人低磁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不是妈洗的,我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