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呼吸均匀。
阎厉的亲吻落在她的额头、脸蛋、鼻尖,最后又落在他吮吸了无数次的嘴唇上。
“时夏,我爱你。”
他将人搂得很紧,像是怕失去她一般。
他确实是趁人之危,他也怕时夏第二天醒来再像前些天那样和她划清界限。
但他不后悔,如果重来一次,他还是会亲她。
没有男人会在这种时候忍得住。
无论第二天她记不记得,他都会承担后果,做什么都行,只要她不离开。
他理了理她脸颊边的碎发,动作和他的眼神一样轻柔。
阎厉等到身上的反应没那么强烈了,便下楼去打了一盆温水,擦了擦她汗津津的脸蛋儿和脖子。
换了个毛巾,又将她白嫩的脚丫擦干净。
阎厉将袜子攥在手里,端着盆到楼下给媳妇儿洗袜子。
*
苏小梅早就听到了刚才卫生间那头有动静,她从门缝里偷偷瞧了一眼,正巧看到了阎厉端着一盆水,手里拿着毛巾往上走。
她翻了个白眼,心里淬了一口时夏。
狐媚子还真是好命,连洗脸都要阎厉伺候。
阎厉可是军官!
怎么能做这些活?
多丢面子啊!
她同情地盯着那道精壮的背影,心中有了打算。